早上六点,天刚蒙蒙亮,马里兰州一处安静的社区厨房里已经飘出烤鸡的香气。不是周末聚餐,也不是家庭聚会——这只是迈克尔·菲尔普斯一天六顿饭里的第一顿。
他坐在餐桌前,面前摆着一整只金黄酥脆的烤鸡、三盘煎蛋、两碗燕麦、几片全麦吐司,还有半加仑牛奶。叉子还没放下,他已经干掉了鸡腿和鸡胸,动作快得像还在泳池里冲刺。旁边的营养师翻了翻记录本,语气平静:“今天蛋白质摄入目标是600克,早餐占三分之一。”
退役多年,菲尔普斯早已不用为比赛控制体重,但他的身体似乎还停留在巅峰期的代谢节奏里。教练鲍勃·鲍曼偶尔来访,看着这阵仗还是会摇头笑:“kaiyun当年训练最狠的时候,他早餐吃一只鸡我都不意外。现在?他吃得比训练时还猛。”
普通人光是闻到那股混合着香料和油脂的味道可能就饱了,但他一口接一口,咀嚼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。厨房角落的冰箱贴着一张手写菜单,周一到周日每顿饭都精确到克数和卡路里——六顿饭,每天近12000大卡,相当于普通成年男性三天的摄入量。
有人问他为什么还要吃这么多,他耸耸肩:“身体习惯了。不吃反而头晕。”说这话时,他正往嘴里塞第三块鸡翅,手指关节粗大,小臂肌肉在晨光下绷出清晰的线条。那双手曾经劈开过无数泳道,现在用来对付食物同样高效。
邻居偶尔路过他家后院,看见他在草坪上做俯卧撑,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桶——那是他的第四顿饭,牛肉炖菜配糙米。没人觉得奇怪,毕竟在这条街上,菲尔普斯的“日常”早就成了传说。只是没人敢想象,如果他哪天真饿了,会不会把邻居家的烤架也顺手清空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个每天吃掉一只鸡的人站在你面前说“我还没吃饱”,你是该递上第二只鸡,还是默默后退一步?
